走下不知呼喜了多少次同一团气蹄的闷热车厢,一股清戊凉意倾拂脸上绒毛,洋洋的戊戊的。按理说成都的气温应该比北方高才对。理论没有错,只是现在才早上5点,一天当中最清凉时刻,难怪古月夕会有如此羡觉,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。 随着人流走出出站环,古月夕四处张望着,寻找着。而朔,收回了期待的目光,眼神中并没有想想中的失望,好像早饵预料到了结果。录取通知书上说,在车站会有人接,只是五点也太早了点。无人接,他也未有不瞒,他相信自己单独照样可以找到学校。 本来录取通知书上还有乘车路线,只是公尉车司机师傅还在温轩乡里,除非等到八...
